【Johnny x Jacky/仓雏】Protection

一个提前的仓的生贺?

实在是私心想吃仓雏到窒息_(:з」∠)_

始末屋设定,食用愉快~

祝仓宝新一岁越来越好^ 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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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你说Jacky会让我养你吗?”



Johnny用剪刀剪断纱布的一角,手指翻了几下扎出好看的蝴蝶结,小黑鸟细细的黄色脚腕显得胖了不少,它无精打采地伏在桌面上,任凭高个男子的手指一遍遍梳过乌墨里泛着紫色的羽毛。



“算了,你大概也没力气回复我吧。”转身打开酒柜,在角落里找出大瓶的纯净水,Johnny往小盘子里倒了一些,又从抽屉下面摸出苹果,拿起贴身的小刀仔仔细细地削起来。



Ace出门去了,Gum还在后院找那几只猫玩,Arsenal照例不在这个点起床,至于Toppo,窝在实验室三天了只在饭点见过他几面。苹果皮在Johnny手里弯来弯去,旋转起来像花一样拖了长长一条,他叹了口气,用小刀的底端轻轻压了压似乎永远不会断开的果皮,只听到垃圾袋里传来啪嗒一声,原本闭着眼的小黑鸟也惊得抖了抖双翅。



“没事啦,我给你切苹果,你吃这个的吧。”Johnny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真的在安慰受伤而又神经敏感的小鸟。他又回头向玄关的地方看了几眼,明明知道这个点那里什么人都不会出现,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又看,总觉得有脚步声会传过来。



那个人今天出任务去了。


又是和Mac一起。



虽说是无可厚非的事,论配合和欺诈的功力,他们俩呆在一块儿就是所向披靡的组合,因此紧要关头自然是最佳搭档。但是有些小状况为什么也要一起出门啊,明明和自己去也能搞定的,而且搞不好能更快呢。



想呆在Jacky身边,想保护他,这样的念头好像一直都没有断过。



他摇了摇头,打开冰柜,往自己的玻璃杯里摞上一些冰块,威士忌顺着散发着凉气的方块缓缓流到杯底。只是酒才到了一半,玄关处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,Mac的黑发乱糟糟的,身上还扛着一个垂着头的Jacky。


“怎么回事?!”Johnny把杯子往台面上重重一放,冲过去从Mac肩上抱过棕发的男人,他的西裤被蹭得灰扑扑的,膝盖处的布料还破了一块,Jacky紧闭着双眼,眉头蹙起,咬着牙从喉头挤出支离破碎的言语。


“好疼……”


Johnny一只手扣着Jacky的腰,一只手托着他的脊背,Mac在一旁扶着,气息也极其紊乱,喘了半天才说道:“该死,被算计了,还好任务搞定了,就是Jacky逃出来的时候被人打伤了腿。”


“Mac你怎么回事啊!你……”责备的话说到一半,Jacky的手又拍了拍Johnny,示意他不要再继续,Johnny只好把后面的气话全都咽进肚子里,一步一步地把受伤的人往卧室里带。


Jacky乱蓬蓬的棕发上还残存着烟尘的味道,像是混战之后留下的印记,令人不悦的尘土气息和他脖颈里的椰子味沐浴露混合起来,令Johnny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,他把Jacky温柔地放在床上,又小跑着出去拿了医药箱,把裤管推上去看已经布满淤血的小腿。前两次任务非要让Jacky女装,结果敬业的他连腿毛都剃干净了,这会儿还没长出来,小腿的线条看起来流畅而美好,简直不像个说话时带着关西腔的大男人。


“没伤到骨头。”Jacky拿起毯子的一角盖到自己脸上,从毛茸茸的毯子里传来有些沉闷的声音,又像认错一般小心翼翼,他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那双下垂的眼睛默默盯着低头上药的Johnny,他不想让Johnny看到一个因为疼痛而死命咬住下嘴唇的自己。


“没伤到骨头是值得骄傲的事吗?”Johnny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,药水擦了好几遍,反复确认着那些伤处全都被覆盖到了,又用棉签按压了几下,才站起身来。


“养几天就会好的。”


“这一个月都给我好好躺着。”Johnny甩出一句话,就跑出了卧室,他在Toppo的小药柜前翻来翻去,终于找到了一些口服型的伤药,转过头想回去时却又瞥到了吧台上那只小鸟,乌黑的眼睛看着他转来转去,翅膀象征性打开了一点,可是脚上的伤却让它飞不起来。


好像啊。

 


“诶?”Jacky坐起来,手上捧着那只同为病患的鸟儿,人与鸟面面相觑。


“怕你无聊。”Johnny别过头去,“养伤的日子就和它好好说说话吧。”


“噢,好,好的。”Jacky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小黑鸟的羽毛,似乎对这只突然出现的生物并没有什么排斥。


“下回我和你一起出任务好不好?”Johnny又凑过去,坐在床沿上,他想伸手去摸摸Jacky的头,最后却犹豫着把手放在了Jacky的肩膀上。


“不行。”回答得倒是干脆,又是千篇一律的相同答复。


“为什么?”还是千篇一律的反问。


“我困了。”Jacky选择把鸟儿放在床头柜上,那只鸟挣扎了几下又趴伏在木制桌面上,依旧无精打采。


Johnny叹了口气,关上了门。


 

到底和Jacky是怎么样的关系呢?他也搞不懂。


少年时代被那么多人欺负,当他一脸倔强地装作毫不在乎被故意扔进垃圾桶的便当时,是Jacky用着“去定食屋打工被老板多送了一份咖喱饭”这样蹩脚的借口,第一次让他感受到被关心的温暖。和背信弃义的朋友合开酒吧而欠下巨额债务,也是Jacky说反正他有办法转亏为盈,所以愿意来一起还债,又对自己伸出援手。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,每一次都能感受到Jacky对自己的在意,却每一次都有很多借口可用。


明明是个很坦率的男人啊,面对工作也好朋友也好,到了自己这里就好像出现了奇怪的别扭感。


当然也试图去探测过对方的心意。


晚上悄悄跑到Jacky的床边,想试试从Toppo那里借的吐真剂,却正好撞上一个醒着的Jacky,结果还被拽上了床一起睡觉,在Jacky“我没睡你不准先睡”的指令下撑了大半个晚上,直到棕发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稳才放纵自己的睡意,口袋里的小瓶子睡了一晚也没敢拿出来。那时候抱着Jacky,闻着稍许甜腻的椰奶香气,就想着啊,算了,即使什么都不说也很满足了。

 


可是人果然是越来越贪心的。


送走EITO那晚的庆功宴上,看见喝得东倒西歪的Jacky,那双亮闪闪的下垂眼里沾满了醉意,咧开嘴露出一小半虎牙,他整个人都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过来,手上还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,仿佛摄人心魄的恶魔,但眼睛里藏着的无辜气息又让人无法生恨。


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安安静静地接吻,即使那时候Arsenal还在发酒疯,Ace困得睡了过去,Toppo、Gum和Mac团在一块玩着什么卡牌游戏,他的耳边却什么也听不见,他的手插在Jacky茶色的头发里,那段时间为了工作需要好像还带着点卷儿,手指轻轻地穿过那些发丝按压着头皮,一点一点地把Jacky拉近自己,直到近得下一秒就可以融合了似的。


两个人摔在床上的时候,Johnny的脑子还是懵的,他眼睁睁看着年长的男人明明醉的连锁门要转几圈都分不清了,还在努力地关上卧室门。Jacky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,拎着自己的衬衫领子,让自己仰着头和他接吻,口腔里葡萄酒的气味冲进大脑,已经让Johnny招架不住,偏偏坐在他身上的人还在积极地帮他脱掉身上红色的毛线开衫。


头脑里一片混沌却不想停止,扶着Jacky精瘦的腰肢进入那里,传遍全身的快感令Johnny仿佛梦想成真一般地满足。即使小虎牙在他肩头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,Johnny也觉得那是某种印章,仿佛盖上了就可以表明些一直都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

Jacky的小腿缠在他的腰上,来回磨蹭着他腰侧的肌肤,喉咙里溢出略带哭腔的音调,前方的炽热顶着他的腹部,黏腻的液体拖出一两条糟糕的痕迹,这所有的一切都击打着Johnny的感官。剧烈的心跳转而成为更激烈的动作,他奋力顶弄着,几乎让Jacky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落下来,却又在落下来的那一刹那被舔舐地一干二净,液体的丝丝咸味一点点从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

好喜欢你。


抱着还沉浸在情潮中的Jacky,一次又一次轻轻地吸吮着他的耳垂。


 

不过似乎,那之后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

比起梦想成真,倒更像是做了一场真实的梦。


Jacky还是对自己很好,偶尔自己抱怨起酒吧工作,他还会揉揉自己的头发,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能送上一个不长不短的亲吻,但出任务的搭档依旧是Mac,就连自己要求着和他一起出去也被干脆地拒绝了。赌气不想理Jacky,甚至罢工连晚饭都不做,可回头看见那双像是藏了星星一般的眼睛,生气的情绪就瞬间化为乌有,只得无奈地躲进厨房恨自己不够坚定。


为什么就不能让我陪你去呢?我想保护你啊。


 

三天之后的早晨,Johnny慢慢推开卧室的门,只看见Jacky半坐在床上发呆,脸朝着阳台开了一半的窗户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他把早饭放在床头,味噌汤的热气七扭八歪地缓缓上升,Jacky似乎被香味所吸引了,抬头眯着眼对着面前的人笑了笑。


“你自己去开窗户了?”Johnny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。


“我蹦着去的。”Jacky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虎牙笑得全都露出来了,不过这笑里倒是多了几分讨好的意思,“真的,没伤到那只脚。”


Johnny把味噌汤递给床上的人,没有多说什么,Jacky眨了眨眼睛,又清清嗓子先开口了,“Johnny,我想,关于一起出任务这件事。”


“嗯?”男人没有抬头,他用手梳了几下自己的刘海,把一碟一碟小菜在床头柜上摆放整齐。


“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,我只是……”Jacky的声音顿住了,有些话就是很难说出口,梗在喉咙里怎么都没法说出来,Johnny依旧低垂着头,略略弯腰帮他把毯子的边角掖好。


“Johnny Johnny ! ”窗外忽的传来翅膀扑棱棱的声音,羽毛扇着气流,让空气发出低吟,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是听起来尖锐高昂的呼喊。


“Johnny Johnny!”那声音又响起来,一样急促的节奏。


房间里的两个人一齐回过头去,小黑鸟停留在窗沿上,黄色的脚踝上粘着一小节纱布,不过看起来已经基本痊愈了。


“我以为它不会回来了……”Jacky瞪大了眼睛,微微张口,他惊讶的神情在Johnny看来更像是什么发现新大陆的小动物,唔,仓鼠之类的。


“保护你!保护你!保护你!”那小鸟一刻不停地喊着,略略歪着头,盯着那两个大男人。

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Jacky的味噌汤一口没喝,倒是先被呛到了。


“想要!想要!”小鸟一刻都没停下,在窗沿上踱来踱去,末了又开始不停地喊“Johnny!Johnny!”


被点名的男人一边抿着嘴笑得快要抽过去,一边帮呛到的Jacky拍背,坐在床上的男人满脸通红,不知道是不是被呛得太厉害了,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,断断续续地说着:“啊,不是……它怎么会说话?明明之前我对着它说话它都一点反应都……唔……”


Johnny决定堵住他的嘴。


背景里的那只小黑鸟还在一刻不停地呼唤着Johnny,但此刻的Johnny只想把面前这个一脸惊慌眨着眼睛的男人抱得紧紧的,能把他整个揉进身体里的那种。

 


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保护吧。


但我也会,在背后好好保护你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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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鹩哥啊!”Toppo翻着一本厚重的图鉴,又凑近看了小黑鸟两三遍,“书上说它本来就会学习别人说话的,不过要那种多次,反复,经常的训练才行。”

“额……”Jacky摸了摸鼻子,尽量不去看边上憋笑到窒息的Johnny。


“Johnny! Johnny! 保护!保护!”小黑鸟歪着头叫着,小食盆里新鲜的苹果块溢出甜美的气息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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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最后:

其实我觉得,在这里的Johnny更偏向于一个细心体贴的腼腆(?)Boy,而Jacky也没有那么正直和直球啦……唔,或者说,其实他对于Johnny并没有那么会表达ww但是,恩反正,就是很喜欢他们这种氛围啦!!!(害羞地跑开((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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